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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齣家喻戶曉的『真善美』,幾年前也來台灣上演過,當時也是轟動武林、驚動萬教的盛事。對了,如果您一直覺得六十英鎊的票價,相當台幣三千六百元真是太貴了,那您就是有所不知。之所以我對這樣的票價毫不猶豫,也是中了商業比價心理戰的陷阱。有回好友刻意買了兩張最好位置的票,要帶心愛的姪女在台北欣賞某個世界的著名舞台劇時,當時聽到六千元一張票的我簡直嚇壞了。所以你說,以媽媽愛撿便宜的個性,六十英鎊,還坐在國王做過的位子上,是不是值得一搏呢。

當時我們沒去看在台北上演的『真善美』,但姊姊和弟弟都看過其舞台劇的DVD錄影帶,那是因姊姊唯一上過的才藝課所賜。 陳 老師的音樂課,對學齡前的孩子,不重視樂器和指法的練習,甚至根本不贊成小小年紀,還看不出興趣所在時,就讓父母死逼活逼的學樂器。她說,不懂得欣賞音樂的人,「會彈琴與會刷油漆」有什麼兩樣?都是只要多練習,就可以做到的事。

看看我們周遭學音樂的孩子,有多少比例根本沒有欣賞音樂的能力?當學才藝變成隨波逐流時,受苦的不會只有孩子,有時連父母都得一起被拖下水。所以 陳 老師更注重的是去啟發孩子用耳朵「聽」音樂的能力,和欣賞音樂的能力。

從姊姊幼稚園中班年紀開始跟著她, 陳 老師就用DVD來介紹歌劇給孩子們。連一旁順便溜達陪姊姊去上課的弟弟,都一起聽得津津有味,當時不到三歲年紀的他,沒有一次不是跟著姊姊一起聽到完。孩子一邊欣賞DVD,老師一邊用孩子的語言講解音樂,如果遇上較複雜的地方,她會不厭其煩地暫停播放,直到孩子完全瞭解音樂或戲劇的內容後才繼續。現在想想, 那是 老師對音樂的信仰和熱誠所呈現出來的面貌。

如果您開始質疑自己的孩子沒有這樣的啟蒙,還會有興趣看歌劇舞台劇嗎?我要鐵口直斷地說,一定有,只要父母給予機會。這是我從自己的經驗得來的結果。

大約是高中的那幾年歲月吧,每天不斷的讀書和考試,讓大部分的我們沒有多餘的時間休閒。當時也不知道是什麼機緣,可能剛好有免費的戲票吧,我好像是跟著哥哥和爸爸,到了建國中學對面的甚麼藝術教育館吧,劇場不大,約容納兩百名觀眾的表演舞台。當時演的是什麼故事、演員有誰、結局是什麼,我完完全全的不記得了。真的一點點都不記得。但是,二十多年前心裡的那個衝擊,我卻記得清清楚楚——哇!原來親眼看到真人演的「連續劇」(因為之前只有電視連續劇可看),是這麼的令人興奮和心情澎湃。原來,當戲劇是真槍實彈的在你眼前出現時,才發現人對藝術和美感的欣賞原來是那麼的需要和渴望。

很可惜,之後再有機會遇上的,都是當時所謂的「實驗劇」,可能都是因為「看不懂」,我與戲劇的緣分就一直停留在點頭之交而已。

所以我才會說,「感受美的天賦」是孩子與生俱來的。高中生的我,第一次接觸的還是最陽春的舞台劇,如果遇上的是舞台下方就有現場管弦樂團與戲劇配合的演奏。不要說別的,當管弦樂團平地一聲雷的開場效果,那是會使人全身細胞舒醒的震撼,要不受到感動都很難。

說實話,當我跟孩子看這些歌劇時,當年的興奮感覺完全不復見。我是以「陪公子看戲」的心情去的。但是,我卻對一件事很有興趣,就是那舞台下的管弦樂團。而且,我不只是喜歡聽而已,我還很喜歡「看」他們——看樂團裡每個人各司其職演奏樂器的模樣。就好像即使我是個聽不見的聾子,光讓我看他們演奏自己鍾愛樂器的神情和動作,一群專心的人合作無間的成就一件事,對我是很有吸引力的畫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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