姊姊的高中畢業考已經到了尾聲，
下星期一只剩最後一科數學了。
數學不是她的強項，但看一點也不緊張，
一直吊兒啷噹地在家裡晃來晃去。
此刻她又晃到了我的房間，在我的床上躺了下來。
姊姊：「媽，明天母親節，你要什麼禮物？」
我：「明天母親節？不是下個禮拜嗎？」
姊姊：「是明天。你要什麼禮物？」
我想了五秒鐘，說：
「我要你多讀兩小時的數學，就算禮物。」
姊姊：
「這我沒辦法給你啦。我只能送──用錢買得到的禮物。」
我的腦袋突然當機了兩秒鐘，
這個世代的想法怎麼這麼「跳針」──
她這麼說到底是愛我，還是不愛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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